灰雁沉默地开着车,直到最后一丝阳光也从地平线落下,他啪的一下收起墨镜,工藤在一旁缓缓睁开眼,车窗外没有高楼大厦,他们已经离开了市中心。
在天色完全黑暗之后,灰雁开到了一处废弃的港口,在纵横交错的集装箱和机械中七拐八拐,停在了一个阴暗角落。
发动机的轰鸣声平息,港口一瞬间只剩海浪的水声和风声,寂静得可怕。
工藤透过车窗去看漆黑的海面,模糊的远处是一个几乎不可见的黑影,那是一个小小的灯塔,它熄灭着,许久不曾照亮大海。
他禁不住去想象,自己就是那个灯塔,安静地站在那里看着日升月落,享受一年四季的海风,没有人回来打扰他,与他相伴的只有自由的飞鸟与游鱼——好像又不太恰当,飞鸟在辽阔的天空中飞累了也会落下,游鱼去不了没有水的地方,怎么能算是自由呢……
“不问问我带你来这干什么?”
灰雁突兀地出声,打断了他的思考。
“干什么都行。”毫不在乎的语调。
“再等等……你听见什么了吗?”
灰雁将两边的车窗按下来,夜晚的风一下灌入车厢,吹得人鼻子有些痒,远处的风声带来了一些不和谐的声音,越来越近,那是……警笛声?
由远及近的警笛夹杂着的脚步和人声,即使这么久没有再接触过,现在听来还是让他一阵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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