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德行难看得要死,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嗯哼”师怀陵全盘接受杨清樽的评价。
杨清樽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师怀陵的肩,从他手里取过两本书帮忙抱着,回过头催促道:
“走了,昨天答应我的,去书市淘书,我挑了好几本,你到了帮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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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市回来途中突然落起江南三四月特有的绵绵细雨来,丝丝缕缕擦在没带伞的行人脸上,痒酥酥的。
杨清樽正在发愁要怎么赶回去,若是躲雨的话得好一阵子,江南的春雨下得实在太久了,久到有时听着雨声入眠的旅人在梦醒时迷蒙睁眼还能看到檐角滴滴答答的雨滴轻敲石板。
一旁的师怀陵已经从身后背着的包裹里取出了备好的油纸伞,撑在二人头上,伞边朝杨清樽的方向微微倾斜了一点。
杨清樽微微睁大了些眼睛:“你从哪来的伞?”
师怀陵温和一笑,将人拉了拉,以防踩到被雨水积起的小水洼上,望着远处的泛起涟漪的江面,用握着伞柄的手指轻轻叩了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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