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愿意自己动手的话,我也不介意帮你。”
虽是带着玩味的说道,却是不容置喙的警告。
江待月抿着唇,将手中的白玉涂上洁白的药膏。手指轻轻分开阴唇,漏出湿漉漉的肉洞,接触到空气的软肉轻颤。
鲜嫩殷红的媚肉在他眼前敞开,他不自觉咽了咽口水,身下的阴茎已开始起了反应,体内燥热无比。
玉石粘上晶莹的蜜液,努力寻找洞口,经过一夜的休养,甬道早已恢复成原来的大小,玉石要进去显得十分困难。抵在洞口的玉石才缓缓送进去一点,昨夜的撕裂感再次涌上心头,痛得她敏感的嫩肉直抽。
“啊啊...痛...好痛...额...”
她扬起雪颈痛苦的呻吟着,额头开始布满细腻的汗珠。缓了好一会,对面的男人显然没打算让她停,硬着头皮只能将玉石推进去更深的地方。冰凉的触感刺激着内壁,粗糙的纹理磨得软肉生疼,才进去一节已经到达了她的极限。
“不能再进去了,里面真的要不行了...”
江待月摇着头,泪眼摩挲看着他,一副好不可怜的样子。
“是吗?我看看,这么小的穴是昨晚是怎么吞下我的肉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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