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语冰冷,女人对他来说如同玩具般,只有取悦他的作用。
布满药膏的大肉棒异常滑腻,很快闯开层层媚肉。江待月痛到用手想推着男人的身体,想阻止他的进入。不料被他抓起手腕,微微俯下腰身,轻薄柔软的嘴唇落在手腕的勒痕处,慢慢亲吻和轻舔伤口。
看见她手腕恐怖如斯的勒痕,他竟心生疼惜。
江待月被他突然的轻柔吓得抽回自己的手,男人的手落在了半空,眼神逐渐变得凌冽。
他猛的扶着柳腰,迫使她配合自己更快抽插的幅度,快速且有规律的撞击甬道的嫩肉。冰凉的甲衣磕碰她敏感的肉体,与穴内炙热的肉棒形成鲜明的对比。
“慢点...啊额...好痛...啊啊啊...”
壁肉包裹着大肉棒就像无间隙一般,每次抽出都带出不少淫液,撕裂的嫩肉开始渗出血丝,顺着淫液一同流出。
不知道抽插了多久,身下的可人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嫩肉开始慢慢收紧,青葱玉指更用力扭动抓拽床单。
“不...啊...不行了...啊啊啊...”
高潮来得迅猛,发狠的绞紧肉棒,但丝毫阻止不了肉棒在内横行。每一次抽插都给高潮的穴道带来剧烈的颤栗,有意无意的收缩也带给男人无限刺激,大开大合抽插了几下,喷发的欲望就涌了上来。就在最后一刻猛的拔出肉棒,将悉数白浆都打在莹白的肚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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