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坦白：“刚刚。”
纯还沉浸在上一段对话里，他捏着垂下的长发，对我说：“我也爱你。”
成择清已经翻过沙发疾速跑回房间了，他大概是对爱情过敏。
我看着纯没有表情的脸，不知该如何回应。
纯重复道：“我也爱你。”
我只好回应他道：“好吧，我知道了。”
他的脸上突然浮现一个很小很轻的笑，小到只存在了一瞬，好像幻觉。
他真的知道什么是爱吗？我不清楚。
人类是天生的追逐爱的动物。每个人都会有一个完美的幻想，觉得自己是天选之人，有一天会遇到命定的爱人。
但我以为这是一个骗局，这是欺骗人类繁衍的一种手段。那些传说中的亲吻和性爱，在我眼里也并不怎么美妙，处处透露着野蛮和粗暴。
可是纯不是文明的人类，于是他的野蛮，也涵盖有令我沉沦的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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