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那是个暴雨天,山城快要变成海楼了。
那天我把一小管药剂藏在袖子里,带入了摆放大柜子的研究室。
出门前,我告诉成择清,十二点一到,立刻把研究所的资金转移,然后带着纯马上离开。
成择清说:“他不会听我话跟我走的。”
我说:“没关系,我已经和他说好了,下午两点就能见面了。”
“你怎么走?”
“周怀远会安排我离开。”
水柜一字排开,摆放在研究所的正中间,以便来人绕着观赏。
里面飘浮着人造人鱼,他们腰际的红线还没有愈合消失。
研究员站在我身后,大声赞叹道:“我可以说,这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更完美的生物了,而我们创造了它,这真让人激动,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