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道:“你自己一个人,再加上我。”
最终我还是留在了纯选择的房间里。
晚餐很丰盛,称得上是山珍海味,满汉全席,足以见得成择清的豪气和热情。
我吃着这一桌子的菜,几欲落泪——我太久太久太久没有吃过这样热乎的食物了。我的胃里生出无数张嘴来,叫嚣着要让整桌佳肴葬身于我。
但我吃了不到半小时,便偃旗息鼓了。我不吃它们,自有吃它们的人。
纯正快速地清盘,成择清在一边看得呆滞,连连追问这样吃会不会吃出什么毛病来。
在我让他放心后,他又开始担忧纯在吃的时候会不小心嚼碎他精美的瓷盘。
我笑道:“我表哥个高,消耗能量多,所以吃得也比别人多些。”
深夜我醒来,发现纯并不在我身边。浴室的门缝漏出一点暖黄的光来。
我踮着脚走过去,看见了一条玉白的、巨大的、湿淋淋的鱼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