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觉得很热?”
“看你,看了一会就很热,”纯说,“想和你交配,可是你睡着了。”
我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原来他的心热源于原始的欲望。
“现在不热了吧?”我道,“快变出腿,回去睡觉。”
光在纯的眼睛里闪了一瞬。黑夜里,他眼睛的蓝变得深邃,像要将我吸进去一般。
我感受他冷而硬的鳞片顶在我的腿上。
是夜晚的过错,是暖黄的灯光太过暧昧,让我没有逃开,顺从地坐在纯的身上。
他把我压在浴缸里,而水和纯一样,让我无处可逃,任人宰割。
在纯的嘴唇贴在我的嘴唇上时,我张开了嘴,他的吻和水一起灌了进来,涨满我的胃。
这一刻,我惊觉我在喝自己的洗澡水,想要从水里出来。怎料纯越亲越来劲,逐渐让我沦陷。好吧,严格来说,大海也是洗澡水,是一切生物的洗澡水,我既然喝了一切生物的洗澡水,那喝一喝我自己的,也无伤大雅了。
纯的吻落在我身体的各处,他的齿痕也落在我身体的各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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