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择清打着哈欠:“早啊,吃饭了。”
我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吃了一口。原先我并不觉得饿,但一尝到热腾腾、暖乎乎的蒸糕后,我的食欲瞬间活了过来。
红枣和牛奶的气味勾得我直分泌唾液,让我紧闭嘴巴不停地咽口水以免它流出来。
吃到一半,纯也出来了,坐在我旁边的位置。
成择清乱塞了几口,又拿着被子喝了大半杯奶:“我要出门了,下午有个公演,晚上还要应酬,你有什么事吩咐达令就行了。”
“几点结束?”我问。
“公演是到下午四点半结束,”成择清道,又摇头嗤笑了起来,“至于应酬嘛,我就不清楚了,总之是早不了了。”
我说:“我和纯可以来接你。”
他道:“不用,我可有专属司机了,自己回得来。”
我笑着给他鼓掌,目送他出了门。
由于没有书房,成择清的书都乱丢在客厅里,电视柜下好几叠,沙发靠枕后好几本,连窗台上都放着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