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地说,即使做自由者的时候天天抢过期食品,我也没有吃过生肉。用成择清的话说,我是个大土人,只会吃熟食。
我捻起一块橙色的鱼肉——它薄薄的,捏起来很绵软,在纯的注视下放进了嘴里。我几乎没有嚼,那块鱼肉就顺着我的喉咙滑下去了。
其实也不难吃,没有很重的鱼腥味,只是口感有些怪,实在是太软了,水分也很足。
人是一种无论如何都想要活下去的动物,我在此刻深以为然。我一点点地把这些鱼肉都吞吃下肚,然后开始思考下一刻该做些什么。
“纯,你想回大海吗?”
“大海,一直都在。”
“你想回去?”
“大海,一直都在,”纯补全了他要表达的意思,“我不用回去,它也一直都在。”
我告诉他:“我想回楼城,我还有许多事要做。”
纯看着我,也说:“我也有很多事要做,我要吃鱼、睡觉、在海里游来游去,你也要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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