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说话之际,舌头钻到我的嘴里,勾着我的舌头舔弄,叫我说不出他不想听的话。
我的腿被分开,跨在他的鱼尾两边,鱼鳞坚硬冰冷的,仿佛要划伤我大腿内侧的皮肤了。可纯下身快速抽动了起来,他狠狠地顶着我,对我说:“没关系,睡一觉就会好的。”
在他咒语般迷惑人心的声音里,我沉沉睡去。
恍惚间我似乎又听见他低低的吟唱,那声音如一透明的纱般盘旋在我的梦里,让我在一片柔软中逐渐平和起来。
在海底微弱的光照进石洞里时,我醒了过来。昨夜或许是一场梦,是我大脑激烈的幻想,因为我的身上并没有任何痕迹。
纯的鱼尾还缠在我的腿上,却让我又生出莫名的恐惧。我很不安,因为不知真假的冰冷粗暴的性事,或是因为纯过于白而冷,仿佛捂不热的冰雕。倘若我们要相合,要么我被冻得脆硬、一触即溃,要么他被烫得融合、化为泡沫。
我垂首望他,他的眼睛钉在我的眼里,带着无质的冷冽的蓝色,让我想起海底凶猛的杀手,无论怎样凶残,海底的生物的表情永远看起来那样呆板,那么一成不变。当我趴在玻璃窗看它们的时候,我觉得它们是晃动的无生命的玩具。
纯直起身,一只手撑在石头上,他说:“饿了,抓鱼吃。”
他回来地很快,只拖着一条巨大的鱼。这条金枪鱼将近两米长,背部有一个牙印的痕迹。
纯捕食的能力再次令我感到惊讶。在我来不及反应的时间,纯已经将它大卸八块,皮剥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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