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哪里的话，那我不打扰了。”
门在我身后轻轻地合上，成择清站在门边等我。
“那个老东西，”回去后，成择清骂道，“我明明就坐在旁边沙发上，还想和他搭话，提醒一下你们，结果他根本不理，直接去开门。”
“没关系，反正也没什么事。”
“是吗？”
我没说话，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
我考虑了一会，还是把周怀远的话和他说了。
成择清果然很不满，他说着这么做的风险，说周怀远是个城府很深的混蛋，不可信。
他说得很有道理，但我还是告诉他，我依旧要这么做。
“你以为你是谁？”他提高了声音冲我喊，“救世主吗？耶稣？还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
“我什么也不是，”我道，“可我不这么做，我不安心。”
他声音低了下来：“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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