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着他冰凉的手臂，问他：“因为你把蜂蜜柚子茶倒进去了，是不是？”
“是的，”他回答，“我要在大海里，倒满蜂蜜柚子茶。”
“这样不好，”我说，“万一有些鱼不喜欢甜的呢？”
“那好吧。”纯妥协得很快。
他看着我说：“我没有变成鱼。”
我把他的长发捋到一侧：“是的，做得很棒。”
“你也进来躺一会。”纯这么说着，便不容拒绝地将我拉了进去。
水依旧是凉的，我很适应进入水的瞬间了，这感觉就好像从一片干燥的空气到一片湿润的空气里。
“不甜啊？”我说道，声音像裹了气泡一般，掺杂着咕噜咕噜的声响。
纯侧着身子，一只手按在我的腹部，他说：“是甜的。”
过了会，我果真觉得有点甜了起来，可不是从嘴里。这淡淡的甜味，似乎从我的皮肤渗透了进来，我觉得自己浑身都尝到了甜。
狭窄的、充满水的空间，大概让纯觉得适宜，他缓慢地靠近我，在我未察觉前，舔上了我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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