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发现,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当求助顾朗的想法熄灭后,他本想着继续求其他人,然后绝望地发现,没有其他人了,没有人能来帮他了。

        那股情热爬到他白净的脸颊,将圆润的耳垂都染成了胭脂色,男生将他抱进了车后座里。

        狭小窒息的空间里就剩他们两人,有皎洁的月辉从敞开的车门漏进来。

        随着那束月光随着车门的关闭渐渐变细、变小,阮桃长长的睫毛垂下,眼角滚落一滴痛苦的泪。

        “小桃,睡着了吗?”男生悄声询问,眼里冒着狡黠的光。

        耳边只有阮桃难耐的哼吟声,男生心里的情欲更加高涨,盯了多日的小美人终于到手了。

        只怪顾朗是个闷葫芦,实心木头,美人在旁了,还勾三搭四的。他不一样,会好好疼这只小桃子。

        想到这,他的手摸上了阮桃粉白的脖颈,低头要亲。

        却在近到只差一厘距离时,身后突然炸开砰的一声,瞬间碎裂的玻璃片全部砸在了男生的头和后背上。

        血液比疼痛先一步到来,男生惊得大喊大叫,刚要转身去看,就被一只从车窗外伸进来的手掐住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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