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水液很清凉,干燥的喉管得到了浇灌,阮桃还是扭头躲避:“不要……”
“怎么,别人能碰,我碰不得?”顾云琛声音里像裹着冰,刺向怀里软绵绵的人。
说罢,见阮桃呆呆的,鼻尖又红了,眼睫颤颤,伤心地不说话。
顾云琛心底生出无形的火,两指用力掐着阮桃两侧软白的脸颊,就亲了下去。
阮陶被他抱坐在腿上,不能动弹,身体被顾云琛两手钳制住,更不用说身上被下药早没了力气。
他只有任由男人那条讨人厌的、灵活的舌头钻进自己的口腔,缠住自己的舌尖一个劲儿地吮吸,自己的嘴巴生理性分泌出的涎水,也都被顾云琛吸了个干净。
他最后被亲得嘴巴湿红,舌尖都是麻麻的,眼里含着泪光,幽怨的情绪爬了上来。
顾云琛见了,眉心拧起:“就这么恨我?”
“在我面前装什么?”他嘴巴贴近阮桃的耳垂,状似恶狠狠地咬了一口,雪白的耳朵尖冒出几滴血珠,惹得阮桃轻声呻吟。
“还说不是小骚货,才半天没见就爬到其他男人车上了?”顾云琛用舌头舔走那几滴血,说话很是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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