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喊了对方后,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对方和自己非亲非故,每天又很忙,管着公司……好像没什么义务和精力来管他的事情,听他的烦恼。

        “哭了?”男人的声音低低的,打断了阮桃的思绪。

        “嗯。”阮桃抓过床边的兔子玩偶,抱在怀里。

        顾云琛的问话像是拧开了水龙头的开关,阮桃忍不住释放出心里的苦楚:“我决定不喜欢他了,叔叔。”

        “我不知道和谁倾诉了……我明明已经想通了,还是好难受……”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眼泪大颗大颗落下。

        “我舍不得,长大怎么这么痛苦,要……要面对不喜欢的事情。”阮桃一面说一边埋到兔子毛茸茸的肚皮上,泪水濡湿了那块绒毛,发出的声音闷闷的。

        “我……我还睡不着,叔叔,你能不能陪我说说话?”

        他刚说完,手指就紧张地扯小兔子的耳朵,等待着对面的回应。

        可是听筒的另一边却迟迟没有答复,阮桃脸上忽地烧起了火,慌慌张张地点了挂断。

        挂完后搂紧小兔子,更想哭了,咬着下嘴唇,发出抽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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