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却不显,难看得能滴水,崩着嘴角,大手直接捞起阮桃的腰,将人抱起来,就着插入的姿势让阮桃整个坐在他的身上,然后腰部用力,将大肉棒往上不停地抽插。

        阮桃被迫后背抵着对方硬硬的胸膛,说坏话被捉住,心里发虚,脸上红得像朵芍药,垂着头,扭着屁股想要动一动。

        哪知,他刚动一下,体内的那根大棍子就顺势往里面狠撞一下,立刻把他全身钉住不能动弹,连头发丝都在发抖,只能呜呜掉眼泪。

        “我怎么坏了?”顾朗将阮桃如瀑的长发顺到他另一侧肩膀,用犬齿去咬阮桃白腻的耳垂,很恶劣地抿住耳朵尖上那颗小小的红痣,叼着那点软嫩,啃吮几下。

        滋滋水声飘进阮桃的耳朵里,羞得他头垂得更低了。

        “唔!”阮桃倏地叫了声,忍着难过弱弱地回答了一句:“你咬我。”

        是很委屈的控诉的语气。

        顾朗将下巴放在阮桃薄薄的肩头,舌头舔阮桃的那截白脖颈,吸着他那像珍珠般的汗水,身下肏得更凶猛。

        嘴角挑起笑:“那你咬回来?”语气很不正经。

        说着就将自己的手臂往前搁在阮桃的嫩奶肉上,色情地压了压,然后用将手腕递到阮桃嘴边,提示道:“诺。”

        话音刚落,阮桃就鼓起勇气狠狠对着顾朗的虎口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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