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日被开过苞后,阮桃就迎来了噩梦,很少能下床。

        他不知道顾朗怎么有这么多的精力,即使从晚宴上回来,也不见任何疲态,反而很变态地压着他又亲又抱,各种舔吸。

        阮桃每每都被对方弄得浑身颤颤,骨肉酥酥麻麻的,眼睛含着水光,眼皮哭得微肿,面上如施粉黛,软软瘫在床上。

        一头长发用一根绸带随意扎紧,垂在一侧肩膀上,露出来的半侧脖颈雪白又莹润,漂亮是漂亮,只是他的嘴角会委屈地落下来,连指尖都蜷着,红红的。

        像是可怜的小猫,遭到了主人的特殊待遇。

        顾朗真是个大坏蛋!

        阮桃心里碎碎念,也不喊顾朗将军,直呼大名了。

        他坐在精美的梳妆台前,拽了下垂在锁骨处的丝带,白腻的手指拽着带子又揉又搓,弄得柔软的绸面皱皱巴巴的。

        他哀哀地叹了口气,又看了眼窗外,黑沉沉的夜色将花园里的风景都遮罩得严实,唯有一点月辉落在窗沿上。

        怎么还没回来……

        平时这个时候顾朗就会回来的,然后像个饥饿的野兽一样吃他,今日却一反常态,都已经很晚了,还没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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