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杯已经冷掉的红茶被推远,茶水溅出来,洒在了桌布上,开出艳色的花。

        阮桃全身都在发着抖,抱紧手臂,被迫坐在桌子上。

        这个高度差令他一低头目光就和顾朗的眼睛相撞,那里面盛着片沉寂的湖。

        阮桃瞧不出对方具体的情绪,他现在很害怕。

        “阮桃?”

        “嗯。”阮桃哭着答应,腮边黏着几根烦人的发丝。

        红蜡照亮他极为漂亮的眉眼,盛着泪水的眼睛像是含着片星子,鼻尖粉翘翘的,嘴唇有着一点牙印,却更显湿润可口。

        顾朗的喉结滚动了下,他对这个小动物产生了兴趣。

        意识到这点,他的大手就摸进了阮桃的裙底,强势地挤进夹紧的大腿处,摸到了湿乎乎的淫水。

        “按照帝国法律,关在笼子里的小奴隶逃跑,要怎么罚?”顾朗嗓音清澈,目光直直落在阮桃因为害怕而急促起伏的胸脯上。

        双性奴隶的衣服是一条款式简单的裙子,或者说仅需要用一块废布料随意缝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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