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鲤张口欲言,然而他一时忘了自己还戴着嚼子,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发出无意义的闷哼声,倒是津液从唇角流了一些出来,看起来狼狈又可怜,凄凄又惨惨。谢赦给林鲤戴的嚼子是极好的,塞在林鲤嘴里的是一块圆润的玉,那玉晶莹洁白,细腻滋润,瞧着就是一块好玉,连着玉扣着林鲤后脑的是一条细细的金链。

        “啊,忘了你不能说话了,”谢赦佯作恍然大悟状,“不过这枚玉你含着有好处,听说这可是杨妃含过的玉,有生津解渴之效用。”

        谢赦又带着林鲤回到床上,把林鲤按着,把没有打完的那几下又补上了。

        “我觉着你要学一下规矩,可不能再随便咬人。也幸好你碰上的是我,不然死几次都不知道,”谢赦打完,把藤鞭扔到一边,给林鲤揉起了臀部的淤红痕迹,“我会亲自教你的。”

        颊边一痛,林鲤恍然回过神来,睁着水雾蒙蒙的双眼看着向他倾下身来的谢赦。

        “清醒了?”谢赦伸手轻轻地摸了摸林鲤的脸,他刚才在这张好看的脸上甩了一巴掌,但他没有打的很重,几乎可以说是高高扬起,轻轻放下,因此林鲤的左颊没有肿起来,只是染了薄薄一层红。

        谢赦从几案上的花瓶里捡了一枝桃花,仔细地别在林鲤鬓角,打量片刻,笑了一下,“堪称‘人面桃花相映红’。”

        “走吧,去用膳。”谢赦把林鲤从地上捞起来,揽进怀里,率先走了出去,谢瑾、谢瑜和谢琰跟在谢赦和林鲤身后。

        到了膳厅,一张足以十人围坐的楠木嵌云钿螺腿大圆桌并四张珊瑚圆椅放置其中,桌上已经备了不少冷菜,诸如拌莴笋、花香藕、水晶虾仁、杏仁豆腐一类。谢赦、谢瑾、谢瑜、谢琰都落座了,只余林鲤一人站在桌边,手松松地绞在身前,有些木木愣愣的样子。

        “鲤儿还不坐下?”谢赦不动筷子,便没人敢僭越先动筷子。

        林鲤的手微微动了一下,敛眉垂眼向谢赦看了一眼,片刻后抿紧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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