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倾澜也吓了一跳,忙托着宣望钧臀肉将人托起,性器骤然从痉挛的甬道中退离了些,没成想却惹得宣望钧猛地弓起了腰,发出了一声沙哑的,近乎是带着哽咽的长吟。
“别...啊啊...别动...呜...师弟...”
宣望钧金瞳中的水汽骤然凝成泪珠滑落,有些纤细的腰轻轻发着颤。
“好好好,我不动,我不动。”花倾澜也是第一次做这事,见宣望钧不知出了什么状况,头脑一片空白,竟然脑子一抽便撒了手。
宣望钧猝不及防又将性器吞到了底,这下子却是连话也说不出了,伏倒在花倾澜肩上挤出几声艰难的喘息,破碎得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花倾澜听着耳边的喘息声中带着些低泣,便不敢再有其他动作了,拥着宣望钧轻抚着他脊背,默默等他缓过气来。
“师弟...你...你轻些...我受不住...”宣望钧缓过了气,将脸埋进花倾澜颈窝,鼻音浓重地哀求道。
花倾澜颈侧一热,耳边是宣望钧饱含情欲的,不同于往日般清冷疏离的声音。
这谁顶得住啊?!
花倾澜鼻腔一热,险些飙出两行鼻血来。
在他们停了动作时,那些鬼手又蠢蠢欲动地绞上宣望钧衣摆,花倾澜本想等他再缓缓,此时却也不得不动作起来。
“抱歉师兄,我若不动,那些东西就要抓到你了,你、你...你跪起来些...我出来点...”花倾澜耳尖都要红透了,目光游移着不肯落到宣望钧光裸玉白的后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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