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茜在赵一舟腿间坐起,不出意料发现对方居然更精神了。他对痛感似乎有着不低的耐受力,安茜一不小心下手就没了轻重,再加上对方白肤很容易留下痕迹。可以说现在赵一舟的上半身是红的红青的青,被安茜祸害的没有一块好肉。

        赵一舟差不多也到了忍耐的极限,这里指声音。他本性再怎么嗜虐,明面上内敛守礼的壳子已经带成了习惯,有什么动静先往肚子里咽。

        而安茜,虽然性格恶劣,却属于埋头苦干类的,搞不来边调情边干活,一上头自己都很少出声。哪怕是羞耻py的情事,到了中后期说话字数也会锐减。

        那边赵一舟已经开始低低呻吟,安茜耳尖,注意到床头柜的手机正在震动响铃。

        伸手捞过手机,显示的名字是“贺承”。

        哎呀,怎么能因为我的原因让赵一舟接不到兄弟电话呢~

        下滑接通,将手机放到赵一舟耳边,对方眼神瞬间清醒。

        “喂,一舟?你今晚怎么不在寝室啊,跑哪玩去了?”

        “贺承,我……嗯!”赵一舟连忙捂住嘴巴。

        安茜悄悄换了个姿势,她依旧坐在赵一舟腿间,却是一个双腿分开类似鸭子坐的姿势,将赵一舟的大腿夹在了自己腿弯。这样只要安茜稍微压低重心,赵一舟就很难摆脱安茜的控制。

        冰冷的润滑剂滴到赵一舟龟头上,再顺着柱身滑入股间,赵一舟连侧身都做不到,只能半捂着嘴和贺承通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