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后者能让他掩耳盗铃,自欺欺人。
顾子昂猜到他的心思,却没心思去照顾他的想法,身下的火热蓄势待发,他正全盘沉浸在自己的计划好的施虐中,打定主意要让陈安痛苦绝望。说要直接做的话音刚落,他就拽着陈安的头发逼着他向后仰,精瘦的窄腰猛地向前挺进,将那根粗长的阳具完整地捅进陈安狭窄的小穴,探索到鲜少触及的肠道秘处,龟头直直地戳向陈安藏在深处最为敏感的那团软肉,酥麻触电的感觉顶弄得他浑身颤抖,圆润的脚趾蜷缩成一团,眼眶里瞬间盈满了闪烁的泪光。
然后在他即将触及爽点的时候,又骤然间全根抽出。
一瞬的功夫,挤得满满当当的甬道便空了下来,被顶到激起他一身酥麻的敏感点也失了坚硬龟头的触撞。
陈安原本以为他该因为顾子昂的离开而高兴的,可食髓知味的身体却好像缺了点什么,空虚得令他失落。
刚刚尝到肉味的小穴不知满足,因为塞满身体的巨物的突然抽离而折磨得不上不下,饥渴难耐地不断收缩,像是在恳求粗壮肉棒的再次宠幸,连前端的紫粉色阴茎也难耐欲望地高高扬起。陈安还是要强的不肯开口求饶,咬着虎口,别过头,煎熬地从唇齿间破碎地呻吟出声。
他悲哀地发现一个不愿意承认的事实:饶是他再讨厌顾子昂,也抵不过嗜欲贪淫的身体本能,不自觉地因为他的动作而可耻地有所反应。
十几年礼义廉耻的教育,敌不过生物与生俱来的欲望本能。
他羞愤,但他更恨。
恨顾子昂的刻意为难,恨自己的不知廉耻、浪荡不堪。
可顾子昂却并没有就此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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