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不眠不休地跋涉在山林里。
记忆中的镇子并没有出现。
三天后。
食物耗尽。
水源也一周之后枯竭。
直接饮用野外的水源不啻于和死神赌博。
陆安和身上全是划伤,最严重的几处之前被雨水泡得发白,又肿又疼。
陆安和咬着牙继续往前走。
他知道自己在发烧,而且体温很高,视线也逐渐模糊起来,每走一步对他来说都是折磨,但强烈的求生欲还是支撑着他往前走。
终于到了第九天,他体力耗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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