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呀!”张唯一狡辩,“但哥们儿有天赋,学什么都快。”
“你不用学,你只要躺在这,我就要射了。”陆鸣低声说着骚话,听得张唯一满脸通红。
有些中单,表面上是个小嘴叭叭个不停的交际花,实际到了床上就是个小学鸡,比如张唯一。
陆鸣看着张唯一把自己脱到只剩内裤后,突然麻爪了的怂样子,憋笑憋得辛苦。
“小唯,要我教你吗?”他揶揄道。
“多事!”张唯一一把将陆鸣压在身下,学着陆鸣的样子,一双手在紧致的皮肤上来回点火。
张唯一老早就知道,陆鸣皮肤非常好,光滑细腻,还有常年运动而来的紧致柔韧。然而现在真正上手,让那有力的肌肉线条贴合到掌心,他才明白这个同性的身体对他来说有多巨大的吸引。
张唯一自损八百,给陆鸣点了一身火的同时,自己的下身也渐渐抬起头,他无师自通,用嘴唇追寻着陆鸣的脖子、耳后,黏糊糊地又舔又吻,时不时还轻咬一下,手上也不老实,隔着内裤,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陆鸣的关键部位,直到那里越来越大。
“你吃什么长大的,怎么能这么大呀?”
“还不是为了遇见你呀…”
“噗……油嘴滑舌!”张唯一听了这句骚话还挺受用,嘴上却撒娇一样黏糊糊地数落,“说话这么不正经,跟谁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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