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被一个他从没有见过的人背在身上,动作亲昵,他们之间不容外人插足的气氛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们的关系。
裴焯不知道他当时是什么心情,总结起来就是,真的很想把他抢过来放到瓶子里带回去,可惜,他压根没有上前的资格。
道路那么宽,他偏偏不受控制地朝他们的方向走去,与他擦肩而过。
就这样吧。
把装雪水的瓶子交给陈警官后,裴焯就除去一些不能说的,把自己上大学“丰富多彩”的经历都说了一遍。
听完林肖的事陈警官就拿了扫把棍往他身上抽了下去,他没躲。
“我看你是昏了头。”陈警官端详着裴焯的每一个微表情、动作,恨道:“后悔去吧你。”
裴焯:“不会。”
他从来不会因为过去的事后悔。就像他不后悔小时候骗过绑匪,不后悔傻傻地找警察,不后悔拒绝各类黑客招揽选择安逸一点的生活,这一次也不会。
裴焯终于决定“金盆洗手”,远离那个真的会随时“进去”的领域,不再让陈警官一天天耳提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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