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内裤捡起,然後站出来。”男佣松开他的头发,十分满意自己的手段,只花了几分钟就能让他变得听话。

        “脸已经洗乾净了,现在把内裤塞嘴里,我要教教你规矩!”

        吸满了洗澡水的内裤味道已经变淡了,可一想到要把这种人的内裤塞进嘴里,季明清感觉十分屈辱,更何况现在自己肚子被水灌大,全身赤裸地要接受一个佣人的教训……

        “跪下,幸好今天只有我一个人,要是被其他人发现你这麽没规矩,早就让先生把你打死了!”男佣心里冷笑,他还有半个小时能玩这条贱狗,虽然不能弄出痕迹,但还是有很多玩法的。

        男佣从洗漱台的抽屉里拿出一支红色水性马克笔,然後在季明清的脸上画了个大鸡吧,在鼻孔的周围画出两个大睾丸,鼻梁直到额头中间被画上一根粗壮的茎身,在季明清冷清的脸上显得非常滑稽。

        “在这里的规矩就是,除了你那根被锁住的废物鸡吧之外,任何有鸡吧的人或者狗都比你高贵,你应该跪下服侍他们,喝他们的尿吞他们的精液,安分地给他们当鸡吧套子,这就是你该做的,听明白了吗?”男佣扯下季明清嘴里的内裤然後套在他的脖子,“重复一遍!什麽是你该做的?”

        “我……我要跪下服侍有鸡吧的男人和狗……和他们的尿和精液……给他们当鸡吧套子……呜呜呜……”季明清全身不停地发抖,肚子的胀痛和奶头的瘙痒都让他十分难受,好不容易清醒一点的神志又逐渐变得模糊。

        “真乖,现在回水池,我要继续清洗你的狗皮。”

        男佣重新放了些水,直到能淹过季明清的肚子。

        “哎呀,给你洗身子的内裤还套在你脖子上呢,那我只能用马桶刷来给你清洁了,反正鸡吧套子和马桶差不多,你说是吧?”

        “……是,是的,我是鸡吧套子……先刷奶头,好痒……”季明清开始忍不住用手抓,奶子被他抓了几道红痕,被男佣拿着马桶刷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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