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把他之前穿的那件袍子叠好,银线勾勒的牡丹簇拥着袍角。他带着衣服,向李婶儿家的儿子去借板车。
对方答应的很爽快,并说是一早就和季山约好的。有了板车,再去买床板会方便很多。一路上,没什么好路,都是脚印和车辙撵出来的泥巴路。到了镇上,也没人注意小白,也没人被他漂亮的脸颊吸引,他的气场过于冷冽,那些人都不敢刻意注视他。也就季山那种,对死亡感到麻木的人,才不会注意到小白的气场,只觉得他长的很好看。
白发白眸在现在并不稀奇,波尔奇斯的商队经常在各地做交易,从那来的人,都是各种奇怪发色和眼眸的。镇上四个季度,波尔奇斯的商队会在第二或三季度过来进行贸易。
小白在当铺把那袍子当了。当铺的老板也不敢坑他太多油水,克扣了二成,给了他几张银票。小白不清楚这衣服的价格,他用白色的眼睛盯着那老板看了半响。那老板不断擦汗,咬死不再往外吐钱。
小白去成衣铺按着季山的身量买了一件冬衣。季山只有三件衣服,换洗着穿,但都是薄的,不保暖。现在是夏末,等入秋,气温骤降,可就来不及了。
等小白到了卖家具的铺子里,才发现,床板是不能单卖的。小白和老板僵持着,试图买下一块床板。
“小兄弟,不是我为难你。你要是不信,就去街上打听打听,哪里会有人买床只买板子的?难道你要我拆我自己的床给你?”那店家一边擦汗,一边说,“再说了,我就算卖你床板,那我剩下的部件怎么办?这不合常理啊!你看……”
小白纯白的眸子上下扫了店家一眼,又在店铺里转了几圈,问:“你们的床一般卖多少一张?”
那店家立马就喜笑颜开,脸上笑的能滴出油来:“这就看要是什么样的了!这个,这是红木的,上等的木料,朝廷命官有一年经过此地的时候,还特意来看了的。您要是不满意,还有这个,这是楠木的……还有这个,这个……”虽然小白身上穿的朴素,但周身气度不凡,只要有可能从客户手上榨出油水了,那肯定要榨。宁可抓错,不可放过啊~店家眼睛都笑的眯起来,看小白的眼神越来越像在看一只油脂丰盈的肥羊,还是那种入口口感绵密的。
小白扫视了一圈,最后选择了一张看起来很结实的床。
小白一边付钱一边问:“能不能送到前面的村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