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有些惊慌失措的看着他。

        白年对他的表情视而不见,坐在他对面,把那份老肖的报告丢到他面前,冷声说到,“你不是要工作吗?”

        顾景被他弄得一愣一愣的,刚才不是还在做吗?怎么突然就……

        白年冷冷的看着他,似乎很是生气,顾景颤颤巍巍的拿过文件,打开来看了几眼,又悄悄的抬起眼来撇了他一眼,看见白年看他,又立马低下头。

        天已经黑了,霓虹灯照亮着城市,白年没说回家,他就让人送了饭菜过来,遥控器在白年手里,看着送饭的秘书小姐,白年有些吃味,他陡然调高了档次,让顾景差点在人前叫了出来。

        人走了一会儿,顾景才敢对着白年骂出声来。

        吃完饭,他又有些难耐,按摩棒调到了最低档,但依旧磨人得很,锁精环捆在阴茎上的感觉也实在是无法忽视。

        白年走到他身边,把他拉了起来,直接把他拽到窗边。

        透明的落地窗照影着街上的霓虹灯。

        顾景被按在窗玻璃上,前面是冰冷玻璃,身后是火热的肉体。

        白年拔出按摩棒,上面已经站着晶莹剔透的汁液,白年解开裤子,把阴茎抵在小口上,狠狠地捅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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