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年也不知道为什么差价这么大,他不懂音乐,但是他觉得他家哥哥弹的很好听。

        白年沙发边看见了自己丢在那的书包,他走过去捡起来拍了拍,丝毫不在意的丢到了沙发上。

        做饭的阿姨还有小半个时辰才来,白年懒散的躺在沙发上,拿出手机调到顾景办公室的监控画面。

        那个姓姜的女人已经走了,只剩顾景红着脸坐在老板椅上。

        顾景似是难耐极了,终于伸出手解开自己的裤子,纤细的手探入黑色的布料中,“嗯哼……”

        白年看着顾景这样,刚软下去的东西立马又立了起来。

        视频里,顾景难耐的探手去碰自己的阴茎,他技巧生疏的撸动着,白年看的血脉偾张,感觉鼻子有点热热的,伸手一揩,一摊血迹。

        白年在心里唾弃着自己不要脸,手上却很诚实,几下擦干净脸,也脱下裤子抚摸上自己的阳具。

        白年幻想着是顾景温热的手在给他手交,隔着屏幕,白年恨不得立马到顾景身边扒开他的衣服,扳开他的屁股狠狠地肏进他的屁眼里。

        白年哼哧哼哧的撸动着,即使他比顾景小,但是在做爱这件事上似乎有天然的认识,顾景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顾景的呻吟更高昂了,他像是缺水的鱼,猛地挺起又无力的倒了回去。

        白年随后也射了出来,他用握着手机的拇指抚了抚那人的脸,满意的舒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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