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怒火直充脑门,他以为这人是和冰酒,谁知道是想吃……

        他伸出疲软的手臂,一巴掌排在他头顶,中气不足,“要什么要,我饿了,吃饭……”

        白年不在意挨打,反正哥哥舍不得用力,他用下巴摸了摸顾景的头顶,声音沙哑,道:“好,先吃正餐……”吃完在吃他的饭后点心。

        白年从沙发上拎了个软枕给顾景垫屁股,不过是轻微的动作就让顾景夹不住穴,有几分濡湿淌了出来。

        白年懊恼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在内室的小壁柜里翻翻找找。

        他兴高采烈的拿出一个玉球,他舔了舔顾景的耳蜗,“哥哥,把他放进去,就不会流出来了。”

        顾景想都不想就拒绝了,可白年不依不饶,顾景不同意,他就自己放进去。

        他扒开顾景的臀,圆球抵在穴口,刚被操开的穴已经收紧,皱成了一朵艳红的花。

        圆球有两根手指那般宽,白年用拇指把它抵了进去。

        顾景轻呼一声,瘫软在白年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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