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如墨的女孩坐着如同一把紧绷的弓箭,她昂首挺胸,双手交叉放在膝盖处,长裙盖住了脚踝。
“是吗。”
白芒雪面前的是一张病床,躺在病床上的女人笑了,就算脸色苍白,还是那么地美艳。
“他一直是我的骄傲,从他生下来起。”
黑衣的司机敲了两下门,提醒时间已到。白芒雪的手松了开来。看向摆在床头的满天星,垂下了漂亮的眸子:“跟之前一样,阿姨,请不要说我来过。”
“花……不带走的话,他或许会看到,得露馅了。”女人艰难地从床上起身,靠在枕头上。“没事,当做是您丈夫的就行。我该走了,失陪。”十二岁的小女孩居然彬彬有礼地说出这番话来,实在让人觉得跟年龄不符。女人的目光深邃了起来,问:“芒雪,你是不是还那么讨厌我家孩子?”
扬起的裙摆随着脚步停住,白芒雪的惊讶从眼眸中蔓延开来,就像起了涟漪的湖。
她没有回答,只是稍作停顿后扬起双臂快步离开了病房,门就被那么带上。
是从……哪看出来的?
白芒雪一边急匆匆地下楼梯,一边紧紧抓着裙子的一角,想:要是父母发现就惨了,那个女人会告诉我父母吗,她可不可信呢,或许是“那些人”中的一份子?
不安将白芒雪的心情打乱。护士说,那女孩好像表现地很紧张,真奇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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