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越过宁观星的上方,接着传来床头柜被拉开的声音。宁观星抬起头望了一眼,见项偌淳从柜子里抽出一把乌沉沉的戒尺。

        宁观星一怔,抗拒道:“不要用戒尺……”这种训诫感过于强烈的工具。

        但是项偌淳没有听他的,在宁观星反应过来之前,厚重的长尺被抡圆了抽下来,狠抽在两瓣大红的屁股肉上,砸得两团肉猛颤一下,浮出一道深红的肿痕。

        一瞬间,宁观星疼懵了,身子一扭就想向旁边逃去。

        “不要用戒尺!”他瞪向项偌淳,明确地表达自己的不喜,还有对项偌淳没有听他话的不悦。但人为刀俎,他为鱼肉,项偌淳这时候处于完全主导的状态,揽回宁观星的腰,手握戒尺结实地抽上他无处可躲的屁股,牢牢把人锁在自己怀里,实在厚沉的黑檀压在不堪重负的臀肉上。

        “别抗拒。”项偌淳安抚道。

        宁观星躲不过,把脑袋埋在床单上,深深地吸气,没再说话,被疼狠了。

        项偌淳摸了摸他的背,手中戒尺却没停,兜着风抽在方才的痕迹上,压着相同的痕迹,一下接着一下。他们中间的氛围并不热烈,如果不知原因,定会被当作普通的训诫,项偌淳神色淡淡地施着戒尺,宁观星伏在他腿上隐忍地承受着。

        宁观星努力地忍着疼,不知在想些什么,不一会儿眼眶就湿润了,疼得低声吸气。

        他自然做不到忍着不动,但项偌淳大手握着他侧腰,不论怎么扭动都逃不开这堪称责打的一顿。他总能正好迎上挥下的戒尺,热辣辣的疼痛叠加在一起,激得他双手总要向后探去,顺理成章就被项偌淳抓住,用戒尺狠狠抽了几记手心。这下终于忍不住了,反手抓住项偌淳的衣摆呜咽着哭了起来。

        他说破皮也可以,项偌淳就要硬生生拿着戒尺抽到破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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