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
“别憋着了,快去。”
脸上烧的慌,急忙道:“我没憋着!昨晚在病房不都说过一次了吗。你别老说我这个事儿,该去的时候我自己会去的,干嘛呀这是,”我揪了揪胸前的领子,“这一大早上的净上火。”
“到底谁上火?你把我词儿抢了。”
走廊路过两个半熟脸的医生,频频往我们这边看,平君只能打个招呼先开门进去。
我在他后面进去,刚把门关上,一回身,他突然惊世骇俗的在我肚子上重重推了一把。
“我操!”我弓起背,被他推得直接撞在了门上,后背不疼,但膀胱被挤的一阵酸痛,一条腿下意识的靠上另一条,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他疑惑的皱着眉:“你这又是玩的什么套路?之前憋尿至少还愿意承认,现在干脆不承认了?”
他压下去的力道很大,一点没留余地,膀胱被压的变了形。
我绞紧双腿,手扣着身后的门把手,从嗓子眼挤出一个低沉而扭曲的怪声,被刺激的眼眶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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