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睛瞅了瞅平君,他轻蹙眉头,正襟危坐的看着电脑,似乎没有注意到我。荧光辉映在他清俊的面上,看的我更受不了了。在他面前干这事和在他面前憋尿给我的感觉差不多,都很刺激,何况现在是双管齐下。
这个房间在西面,这会儿正是‘不开灯看不清,开灯也不至于’的朦胧清晨。于是,我轻手轻脚的把外套扯到腿上。
我没敢弄的很夸张,裤子也没解开,就是过过干隐,也没想做到最后一步。
不知道是不是那杯消肿汤的原因,今天感觉实在太对了,隔着裤子揉捏了一会儿,手就不听使唤的伸进去了。腰上有个皮带挡着,角度特别不好掌握,我慢慢把皮带解开.......
“江河!”他突然出声叫我,声音不大,还是吓了我一跳。
“——哎。”我一哆嗦,原本放在肚子上的手自发的敲了一下膀胱的位置。
爽死!
“别玩了,赶紧睡觉。”平君的嗓子还有点干哑的,语调低沉的撞上我的耳膜。
我手上的动作没停,轻声喘着断续的说:“你刚才不是......让我......自己玩去......”
“这大白天的!”他愁容满面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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