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什么理由,不合适。”
“可那天在病房,大庭广众的,你都给我弄了。”
“......对不起,我那时候......不太清醒。我做错了,跟你道歉。”
我咬着嘴唇,放开他,转身走出了洗手间。
不知道李崇心到底给我喝了什么酒,此时胆子大过天,借着转身的动作,假装走不稳,故意用手在他那里蹭了一把。
一个火热的轮廓就这么烙在了我手上。
他抽了口气,不知道有没有察觉到我是故意的。
理智这种东西,有的时候真是个拖后腿的玩意。我当时就该直接拆穿他。你为什么硬了?你没有受任何刺激就对着我硬了,这就合适吗?
出了洗手间,他问我,“你手怎么了?”
我翻过来看了看一堆创可贴下面可怖的三道子,貌似有点红肿了,“没事儿,就是刮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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