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君。”
“嗯?”
“没事儿。”
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感觉左胳膊被他握住了,他重新撕开一副手套,继续刚才没完成的工作。我眯起眼睛看着他的影子,不知道此刻究竟是梦还是现实。
永远别醒该多好。
这时,余轻扬的电话响了,看号码像是李崇心的,我就接了起来,“我靠,你抽根烟这么长时间?是不是把我烟都抽完——”话筒声音很高,清楚的都有回响了。
“咳咳咳......”我猛烈的咳嗽想把他的话盖住,但又一想,真是大可不必,我身上的烟味隔两里地都能闻出来,他又不是嗅觉失灵了,不拆穿我罢了。
“小鱼同学马上完事儿了,你在哪儿呢?”
“我在......我哥这儿呢,把手上被狗挠的伤包扎一下。”
“哟。”他难得认真的小声说,“话,说清楚了才好,该争取的,别不给自己机会,省的将来后悔。”然后就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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