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听了太多的故事,不相信爱情。”他故作深沉的叹息着。
又聊了一会儿别的,我不甘心的问,“你们这种有过......经验的,是不是都特看不上没经验的?”
我记得平君问起‘你怎么对手活这么感兴趣’的时候明显带着一种.......怎么说呢,就好比一个大人问一个小孩子‘你就这么喜欢吃奶糖?’一样,因为他吃过更好的东西,觉得喜欢吃奶糖的孩子既可爱又可笑。
对,就是这种感觉,让我很不爽。
我差了他9年,正好差在了他18岁到27岁经历这种事的9年,我目前才勉强到达他的起点而已,在他面前可不是就个爱吃奶糖的孩子么?人家又是什么cup,又是什么plug的,听上去就很劲爆,我连个普通fuck都没有过。怎么比?
越想越臊得慌,我那点小九九在他看来估计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难怪两次手活他都是拒绝,然后勉为其难的包容着任由我一顿折腾。除了道德伦理的约束,他可能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硬了只是正常生理反应。
我他妈是个傻子么?
白烨回答:“也不是吧,可能是我年纪小,就喜欢老成的,约一个本来就是为了爽,到了床上还得当老师,还得哄着,我图什么呀?”他继续笑,“不过,喜欢开苞的大有人在,多的是。”
“什么是开苞?”我小心翼翼的问。
“你真的什么都不懂?”他眉眼带笑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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