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君,你还能行吗?”
“先别跟我说话。”
又走了大约10分钟,全程他一句话也没说,每次呼气都要在喉咙里滞留一瞬,发出一个类似“呃”的声音。额头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眼睛半眯着,眼尾都染上了一抹红色,看上去特别的痛苦。
怎么突然这么难受?刚才还好好的。
“平君,你是不是憋的不行了?”
他摇摇头,还是不想说话,呼出来的气都是湿漉漉的。
他显然没什么经验,憋成这样也不用手,脚上还得控制油门,腿根本就帮不上忙,全靠括约肌的原始力量。这样根本不行,尿道口很快就没劲了,之后就更憋不住了。
“你车里有什么东西吗?瓶子?袋子?”
我开四处翻找,他车里干干净净,连个纸片都没有。
“你这也太极简了,怎么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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