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你赶紧的。你他妈这么磨叽,搞得我都......”他在椅子上挪了挪,抖着腿对着前面喊了一句,“辛叔,到哪儿了?”
司机一直带着耳机听书,这是必须的职业素养,不管耳机里放没放声音都得戴上。干这行这么多年,后边坐的什么人都有,得给人一种自己是聋子的感觉。
他拍了拍司机的后背,“辛叔,还有多长时间能下桥!?”
“不好说,走二环哪有准儿。”司机摘了一只耳朵很淡定的说,“怎么了?”
李崇心看到余轻扬正闭眼,就趴过去压低声音对司机说,“我想上厕所,找个地方停一下?”
“辅路堵着出不去,你坚持一下吧。”
他喘了口气,越说出不去怎么就越急了,自己就是这毛病,知道没法上厕所就更憋不住了。尿意突然成倍的增长,翻着浪花往下面冲。他抱着副驾的后背趴着,夹着腿。
余轻扬突然闭着眼睛笑了。
“你笑个卵蛋啊?”
看来嘲笑别人还是得有个度,容易被反噬。
他低着头,也管不着余轻扬了,手捏着膝盖盯着前方的车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