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痕迹,他一个医生肯定再清楚不过了。
他惊的抽了口气,胳膊肘碰洒了盘子,东西噼里啪啦掉了一地上。视线渐渐从手腕移到我脸上,“什么时候......怎么弄的?”
我把手收回来,背到背后,“记不清了,摔倒玻璃茬子划的吧。”
其实是五年前他走的那天,我用不太干净的刀片自己切开的,没想到留了这么深一道疤,这么多年一点都没淡。这事儿可不能跟他说,太离谱了,傻瓜似的。会吓到他的。
“把手给我。”
“哎呀,干嘛呀,怎么还动手动脚——”
“江晓河!手给我放这儿!”
我没办法只得把手又伸给他。
他小心的摸了摸那里,“为什么对自己这么狠?”
“我想起来了......猫,有猫,猫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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