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我震惊的是,他硬着。
非常硬。
我睡意全消了,跟喝了四个浓度的咖啡一样精神,直接翻身下地站了起来。草泥马这也太性感了。
晚上在玄关,我要再多弄几下他绝对就缴械投降了,硬生生给忍下来了。我不太相信有人在这种情况下,洗澡的时候还能忍住不碰自己?可他现在又硬成这样了,不太像刚射过的样子。难道没弄?我靠?有可能吗?反正我做不到。
我抬头看了看他的脸,像陷入梦魇似的蹙着眉,双眼紧闭,额头上全是汗,没有醒来的迹象。
我大着胆子伸手戳了一下他的小腹,他嗯了一声,手捏的更紧了,腿整个蜷缩起来,居然还是没醒。不正常。我伸手探他的额头,比刚才更烫了。又拿了体温枪来量,39度。
我起来把灯打开了。
“平君......”
“......”
“平君?”我加大音量,单腿跪在沙发上晃了晃他的肩膀。
他眼睛缓缓睁开眼,看了我半天,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说了句,“真的不行......”眼皮又合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