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了几下开始整理裤子,我秒怂,赶紧转回去,捏着拳头瞪着窗台上的一片污渍平复呼吸。这栋楼应该全是地暖,空气里很快腾起一股让我上头的尿味儿,这次味道尤其的重。
“平君?”我小声叫了一声。他没回答,身后除了他粗粝的呼吸,什么都没有。
“我——”
“别回头。”他轻声警告,带着尚未平复的喘息。
“哦。”
过了差不多五分钟,他一直没有说话。我觉得不太对,也不敢回头看。
“你没事儿吧?”我问。
“窗户能推开吗?”他的声音听上去还行,就是稍微有点暗哑。
我试了试,把窗户推开一个缝,冷风灌了进来,扑了我一脸。
“你尿完了吗?”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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