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勤立马又乐了,“行,你愿意哭就多哭两声,酒醒了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哎?你这是要去哪儿哭?”
“我洗脸。”平君试了半天都没站起来,烦躁的拍着沙发扶手。
“别激动,我扶你我扶你,唉哟我的天呐,还哭了。”王勤拖着他去了厕所。
回来后他彻底倒了,歪在沙发上眼睛都不睁不开。
王勤分别看了看我俩,“你们俩是不是有毛病?这不年不节大礼拜二的,没事儿喝那门子酒啊?还把自己喝感动了。他喝了多少?”
“就两杯清酒,一次性纸杯还没倒满......”
“完。歇菜了吧?我跟你说,他根本不能喝酒,一口就多,关键还老显得特淡定,很有迷惑性,前一秒还跟没事儿人似的,转身就能吐一地,”他又开始乐了,“喝哭了倒是第一次,没见过,真新鲜。”
我听完更难受了,本来还有一丝侥幸,因为有些人喝多了就是哭,没事儿也哭,可显然他不是。他是真的因为难过而哭。
“到底怎么了?家里没事儿吧?”他收起笑低声问。
“没事儿,就是.......”我不知道怎么说,“我惹他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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