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发出一声很难受的鼻音,像哪儿疼似的,身体也跟着抖了一下,两条给我做支撑的腿突然就不稳了。
“哎!平君,你别晃,我要摔倒了。”
我赶紧调整姿势,重新扶稳,尿都歪了,淅淅沥沥的撒在了脚边,沾了一点在他鞋上。
“知道了,你快点。”
我觉得他的声音有点奇怪,就抬头看了一眼,看到他咬着下唇,蹙眉盯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那个时候就算没发烧,也没那个脑回路想那么多歪门邪道,只当他是等的不耐烦了,或是还在生我的气,完全没有往别的方面考虑。
现在想来,有没有一种可能。——
他当时也在憋尿。
细想一下,他刚才把我叫醒时是背着书包的,但他同时又看到了厕所的血迹。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他放学回来背着书包直接去了厕所。这可不像他会做的事,如果我进门不放书包就干别的都免不了要挨他两句骂,何况是他自己。这能不能说明他尿已经很急了。后来可能是看到了血迹太惊心动魄,完全顾不得别的,就出来找我了。
等等。
我是在一楼厕所处理的伤口,根本就没上过二楼。而他由于早些年和老爷子的隔阂,他一般不会用一楼的厕所,这个习惯到现在还保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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