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次伪装挺成功的。”我给他点了个赞。
他低着头,从眼镜上方瞅着我,“我悟了,最成功的伪装就是不伪装。”
留观室很大,其实就是大厅的一个区域,类似于开放的临时病房,有二十几张床,摆了两排,中间还有加床,设施比较简陋。有的床拉着帘子,有的没拉,反倒显得和迷宫似的,隐蔽性比较强。
余轻扬垫着两个枕头靠在床头输液,我问他,“你要不要躺下睡会儿?”
“不用,这么乱也睡不着。”他疲惫的叹了口气:“江河,你可真执着,校医院怎么就不行了?非得跑这儿来搞得这么复杂。”
“我哥上次说校医院都是混事儿的,让我再也别去了。”我把刚取的消炎药拿出来,打开瓶水递给他,“来,先把药喝了。”
他嘴角干的都起皮了,还是拒绝,“我一会儿回家再喝。”
“你是不是傻叉啊?人医生刚才是不是跟你说要大量喝水?脑子进屁了。”李崇心捂着肋骨靠窗坐在地上,就在余轻扬床旁边,因为那个角落是整个区域最隐蔽的,床能把他挡住。此时,我真怕余轻扬一怒之下把床头柜上的仪器掫起来砸他一脸。
不过余轻扬这会儿估计是真的没劲儿了,只往底下瞟了一眼,冷冷的问,“你怎么还不走?”
“我没地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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