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掏出手机给他发了个信息,「回医院了吗?」
他没回复,估计在忙。
我又拍了一张远景是感染科留观室的门脸,近景是余轻扬的输液管。也没别的意思,就是表示我在这儿。甚至有点想让他误会是我病了,让他心疼一下。
算了,还是别让他担心了,他已经够累了,就解释到「我室友发烧了,陪他来打点滴」「我来你却不在,什么猿粪」
我的思绪五花八门的在胸腔飘荡者,迷迷糊糊的又补了一个「哥,我又想吃甜甜圈了」
我坐起来想了想,太腻歪了,又撤不回。
算了,要脸干嘛吃的,是吧。
此刻,进来两个年轻女医生,头发一长一短。看到我们旁边的床还空着,就前后脚过去了,随意的拽了一下帘子,滑轨年久失修的,也没拉好。
长头发的小声哭着在床上坐下,短头发的站着安慰。
看来是闺蜜找隐蔽处说悄悄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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