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了22年,从来没见过他这么优秀的人,再也不可能遇到比他更好的了。他对我笑,我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死都值了。莹莹,你就没觉得他对我和对别人不一样吗?那种温柔......”
哎呀妈呀,肉麻死了,听不下去了都。我一哆嗦,尿都快憋不住了。于是站起来去上厕所。
只听短发女生说出一个熟悉名字,“我认真跟你讲顾雨函,我真没觉得他对你来电,最多就是当你是个聪明的学生,可塑之才,一个小妹妹。听说他有个比他小九岁的弟弟,一般这种当大哥哥的都是习惯性温柔,你真的想多了姐妹。”
顾雨函?我在哪儿听过这个名字,是......
我握着手机站在原地。
“而且。人家沈老师什么条件,从国外交换过来的,拿着美国的工资,就是刷个经验、发几篇论文,就不可能长待。美国的医疗环境你也见过了,谁会放着那种条件不要,甘愿搅进这兵荒马乱的国内公立医院来,一天工作他妈十几个小时,又是医闹又是评级内斗的,也不用脑子想想。听说他家里人已经在那边定居了,要是我肯定也会回去啊。哎!顾雨函,你消息准不准啊?你怎么确定他就是要走了?”
“我下午去科室递材料,陈主任亲口告诉我的。他今天下午请假,去续签证了,很快就要走了,系统里我的名字都已经挂在王医生下面了。”
我越听心里越凉,深吸了一口气,撩了帘子,幽灵似的走到她们身边,顾不上别的,低下头仔细看了看那个哭的不成样子的女生的脸。就是我上次在楼梯口见过的和平君说话的那位扎马尾的甜妹。
她们被我吓的惊叫起来,惊恐的盯着我,“......啊!你谁呀?”
“不好意思,请问一下,你们刚才说的,是不是沈平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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