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回没躲，睁开眼睛愤愤的瞪着地面，神情极尽屈辱，眼圈都红透了。就着我的手，艰难的站起来，挪到了讲台边沿坐下。
李崇心这时才发现了地上的水渍，惊的倒抽一口凉气。慌张的回头看我，“我勒个擦！他，他怎么了？这怎么还尿了......”
余轻扬抖着声音骂道，“李崇心，你他妈就是条疯狗吧！！”
“我操？别以为你这样我就能饶了你。你给我再骂一个试试？”
“闭嘴！”
我看着余轻扬又难受又屈辱的样子，我今天辛苦一天还的债算他妈是白还了。想想就对李崇心气不打一处来，感觉是自家的狗出来把人咬了似的那种没脸，“李崇心，你他妈聋子是不是？我一直跟你说他病了，挨不住你的打。”我揉了揉脸，喘了口气，“我现在去宿舍给他拿换的衣服，你在这儿呆......算了，你跟我一块去。”
楼下停着辆车，还是上次我们坐过的那辆，只有司机在里面等着，严亦欢不在。
路上我问他，“你今天到底为什么呀？吃错药了？”
“你断网了？没看微博？姓余的在视频里说了什么东西，我他妈现在工作全停了，被记者堵的都回不了家。关键是——”他闭了闭眼，神情烦躁到了极点。
“草他妈的。王翠兰也知道这事儿了，她问我......问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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