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谁呀?!少他妈多管闲事!”
“赵晓蓉!”向理终于露出点烦躁的神色,“你现在跟一泼妇有什么区别?难怪我大哥说你一天到晚神叨叨的,有病治病,怎么逮谁咬谁?跟人家有什么关系你就推人家。”然后简洁的对我说,“你先走。”
我很识趣的转身。
“站住。”她绕到我面前上上下下的打量一通,冷笑着对向理说,“新人?哟,换口味了,大哥哥玩腻了,改玩小弟弟了?你告诉人家了吗你那些腌臜事儿?人家有权利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再决定要不要陪你一起下地狱。”
“您跟我这儿演话剧呢,一出一出的听不懂,赶紧走。”
她用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这位什么人你兴许还不知道吧?我告诉你,丫就是一恶心的变态,把他老子都活活气死了,是个——”
“闭嘴!还他妈有脸提我爸?!”向理提高声音道,“小月去上海了,她爸带着去上海了,一天天的能不能不要那么戏剧化?!我还能卖了她?值多钱啊一瘫子,谁要啊。”
“你说谁是瘫子?丫个死变态!”她疯了似地扑了上去,一顿踢打。
向理驾轻就熟的箍住她胳膊把人提起来,往远处一甩,拍着裤子上的土说,“人为什么出门不带你,甚至不告诉你,你也不想想?净给自己加那么多戏,老实在家等着,别特么惹事儿,够忙了的,小月看病要紧还是你表演慈母要紧?你演了半辈子苦情女主角了,也替你闺女想一回吧。”
把这位打发走之后,我和向理还有刚才那个店员一块儿把地上清理了一下,两大袋咖啡只保住了两杯囫囵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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